起了顾汐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啊……”陈谚姚看到她似疯了一样的吼叫起来。
只是叫了半天只有喊声,说不出半个字。
“她的舌头?”白漫惊恐的看着她口中的空洞。
“没了。”柳濡逸肯定道。
“是我父王?”
柳濡逸摇头:“自从她进了牢房,整天哭喊……那段时间你下落不明,王爷根本就没空搭理她,只是命了人严刑拷打,给她教训。这是王府罗管家听不得她咒骂你,命人拔了她的舌头。”
听到柳濡逸的声音,陈谚姚发出强烈的呜呜声。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白漫有些明白柳濡逸带她来的目的了,道:“我想单独和她说几句话。”
柳濡逸闻言退出了牢房。
白漫缓步上前,牢房里的光线不好,环境恶劣,走的近了她还能闻到陈谚姚身上不好闻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
“怎么,我还活着,你失望了?”白漫站在离陈谚姚一米之距的地方。
“啊……”陈谚姚疯狂嘶吼,整个人前倾,双手想向她抓来。
“我还没有见过有一个人这么恨我,说起来你我之间到底是多大的血海深仇啊?”白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