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眼眶微红,别过了脸。
又行了数百米,两人终于到了宫墙,敲响了那扇常年关闭的红漆大门,就有两个常年在外把守的侍卫替她们开了门。
侍卫接过于嬷嬷递上来的宫牌,很快就给白漫放行。
于嬷嬷没有离去,直到那扇院门缓缓的合上,看不到白漫的身影了才轻声道:“姑娘,保重。”
一重宫门之外又是一重,接应她的是个年岁不大却故作老成的小宫女,带着她在皇宫中穿行。
可她们才走了没多久,就被几个内侍拦下。
“这宫女面生的紧,是新来的?”说话的内侍打量着白漫,目光锐利。
小宫女矮身一礼,笑道:“蔡公公,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这位是刚从陵园出来的宫女,从前是二皇子府上的人。”
“胡说,二皇子府上的人怎么入了陵园?”
内侍怒斥一声,要知道宫女去处都是有规制的,从来只有从宫内分配到各个府上的,可从来没有反过来的道理。
不仅内侍是如此神情,白漫也转了眼珠,低着头不语。
这小宫女究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小宫女很是从容:“蔡公公,误会了。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