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能体会到少爷你对她的好,要不了多久……”
“好了。”柳濡逸打断阿森的话:“我自有分寸,往后这些话你不必再提了。”
若时间能改变一切,他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
河岸边,放花灯的姑娘很多,年轻稚嫩的脸庞山满是娇羞和喜悦。
哪家少年不风流,谁家少女不怀春?美好的期愿都寄放在这一盏小小的花灯里,飘向远方,直达彼岸。
白漫也看的兴起,正要寻花灯处,就有一个妇人走了过来:“姑娘,可是要买花灯?”
“好啊。”
白漫低头看向她挎着的篮子,里面的花灯五颜六色,摞了几十盏,看起来很是精巧。
妇人取过一盏明黄的花灯递上:“姑娘,今儿个团圆佳节,图的就是个吉利,这盏花灯送你,望姑娘啊来年能觅得如意郎君。”
闻言,周围的姑娘们都娇笑出声。
白漫倒是没有害羞,大大方方的接过花灯:“借你吉言。”
妇人接过洛石给的铜板,一脸欢喜,不住的说着好话便要离去。
白漫拿着端详,突然鼻子一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异香。
迷药香?!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