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都是微不住道的。
如论如何,她都不能被关进大牢里!
“郡主,你开恩,都是老夫教女无方,老夫定然上门给王妃诊视,求郡主给老夫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求郡主饶小女一命!”陈知席面色凄苦,竟也跪在白漫身前。
一时间,公堂上只剩父女二人悲呼哀求,言辞恳切,惹人动容。
白漫对陈知席道:“陈太医,你起来。”
“郡主,可是原谅了小女?”陈知席喜出望外。
白漫淡淡的看着他,神色不变。
却让陈知席不敢多言,当即听从白漫的起了身,也顺势拉着陈谚姚站了起来:“谚妤,还不谢过郡主,郡主大人大量,饶你这次…”
“多谢郡主!”陈谚姚忙不迭的站起来。
“慢着。”
白漫的话让陈谚姚行动一顿,半蹲半跪的抬头看着她。
在陈知席的眼神示意下,陈谚姚重新跪了回去:“郡主,您还有何吩咐?”
‘啪!’
一个耳光骤然打在陈谚妤的脸庞上,直打得她尖叫一声歪过了脑袋。
动手的正是白漫。
陈知席骇然。
陈谚姚捂着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