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寻了好去处独享哪个女人,这才又离开了。”
“可你们为何要称病离开大牢?”安晟问道。
刘丙坤脸微僵,想了想道:“大人,你也知道男人嘛。之前那个女人搔首弄姿的,早就勾得我们兄弟几个心痒难耐。此事牢头太不仗义了,我们一时气愤不过,就称病去了青楼泄火……”
听完这话的安晟已然面沉如墨,他平时自认御下有方,却没有想到这些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行这等龌蹉的事。那牢头倒是死的早,不然看他怎么收拾。
“大人,那个女人不见了。”张捕快提醒道:“若是之前小的还觉得这女人铁定是死无尸,可眼下看来他已经逃走了。不仅如此,这昨夜的大火也是他放的?这不过在那之前她是怎么从牢房里出来的?”
牢头已经死了,死无对证,顾汐怎么从牢房里逃出来的已经无关紧要。
“派人城戒严,挨家挨户给我搜!”安晟下令。誓要将顾汐捉拿归案,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剩下的事情白漫并没有参与,便和杜老告辞。
……
“然儿。”
才刚回到王府,瑾贤王妃就已迎了上来。
自从白漫回到王府,就已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