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来到一具尸体旁。
“大人,您看!”杜隽将白布掀开,露出一具面目非的焦尸。
一股莫名的恶心涌上心头,安晟强忍着不适,面上平静的低头看去。
杜老将尸体的脑袋轻轻向右掰过,指着喉咙处的裂缝道:“大人,这牢头是被人个割断了喉咙死的。”
安晟神情变得凝重,这就更加说明了昨夜的大火是有人刻意为之,这下他也顾不了这尸首有多狰狞难看了,为了看得更为清楚,安晟也同杜隽一般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你可确定?会不会是衙役在搬运尸体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大人,这绝对不可能。”
这回说话的是从另外一具尸体旁行来的白漫。
“郡主,何出此言?”虽然对白漫是郡主的身份有所拘谨,可眼下安晟也知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白漫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将尸体喉头处的裂缝撑开。
安晟对白漫手上的羊皮手套并不陌生,看她修长的手指在喉咙间抹了一把,拿出来时说道:“这人嘴里和喉咙里都没有烟尘,他的烟尘只停留在口鼻之间,也就是说他是在死后才遭了大火。”
安晟点点头,是这个理,示意白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