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目光,浑身一颤,委屈道:“柳夫人,谚姚自幼熟读女戒,也断不是不知廉耻的女子。当日的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陈姑娘,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在池府之时,我与你前后不过见了几面,且从未有一次私下见面。何来共处一夜?”柳濡逸冷然道。
“柳公子。”
陈谚姚对上柳濡逸清冷的眼神很是忐忑,却还是硬着头皮:“就是那晚,二皇子醉酒,我让公子你来帮忙。而后公子身体不适,晕倒在我房中。”
柳濡逸心中一沉,记忆涌上心头:“若是我没有记错,那晚我是歇在世子房中,而姑娘你与如茵有些误会,摔进了池塘,险些丧命。”
若不是他起来的时候是在世子房中,而后白漫又来解释过,陈谚姚这么一说他也许还真的无法作答。
那晚,他是如何晕倒的?白漫并没有解释,可如此看来倒是和陈谚姚脱不了干系。
思及此,柳濡逸看向陈谚姚的眼神就带了一丝厌恶,追问道:“倒是姑娘你,当日利用柳某,今日还要借此污蔑,你到底居心何在!”
面对柳濡逸的步步紧逼,陈谚姚慌了手脚,忙求助的看向陈知席。
陈知席猛然拍桌:“好你个柳濡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