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块玉佩,我才会把你当成了然儿。”瑾贤王妃觉得这么多年来,没有一刻像这般欢喜。
她的然儿真的回来了。
“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们女儿?”白谚妤回望瑾贤王爷。
“然儿的后颈处有颗痣,方才我在她颈后也同样摸到一颗。”瑾贤王妃又道:“而你颈后,并没有。”
白谚妤颓然,想到见到王妃的最初,她便要亲自为其沐浴,从那之后却再也没有过。原来在那时就已经发现了她不是他们的女儿。
“那你们还要留我在王府,让我顶着郡主的头衔?”
瑾贤王妃道:“这块玉佩既然跟了你这么多年,说明你与我们王府有缘。再者当日离先生也说起过你的家世,你们白家已经灭门,你在京城孤苦无依,我们又如何忍心让你流落在外?”
白漫想起程陌昀说的话,当时的瑾贤王妃忧思成疾,恐怕见到玉佩的时候就下意识将白谚妤当作了慰藉。
白谚妤嗤笑一声:“这么说,你们只是同情我?”
“这些日子,我是真的把你当作女儿看待。”瑾贤王妃轻拍白谚妤的手:“以后你也可以继续留在王府,做我的女儿,可好?”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