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漫!”
“好了姐姐。你我许久不见,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你我不快。我的性子你也清楚,就像义父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白漫起身:“姐姐,我还要将糕点送回池府,蓁姐姐今日回来。”
白谚妤叹气,存心再说,却也知白漫素来有主意,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未必能让她妥协,只得作罢。
“她们还好么?”
白漫道:“如今蓁姐姐已成太子侧妃,久居深宫,轻易不得见。葭葭也懂事了不少。你放心,她们都好。”
……
和白漫分开的白谚语却没有回到王府,而是径直去了别院。
这叫院子很是清幽,有一大片翠竹包围。院子里除了几个王府佣人,就只有白葛一人。
“爹。”白谚妤轻声道。
白葛坐在一棵梨树下,埋头一下一下的推着药碾:“你如今是郡主,还是莫要如此称呼我。”
白谚妤收拾着一边散乱的药材,深吸一口气,道:“爹,不论我是谁,你都是我爹。”
白葛手上动作不停。
“爹,今日我和小漫见面了,她如今住在池府。她说她相见你了,不若明日我带她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