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小郡主出生时就为其佩戴的。”
“那……你真的是琉襄郡主?”白漫诧异。
“我,我也不知道。”白谚妤紧了紧手里的玉佩:“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我早已不记得了。若是算起来,那琉襄郡主也的确是我这般年岁。”
“他们就因着这块玉佩就认定了你就是琉襄郡主?”这也太草率了吧?怎么说也要来个滴血验亲之类的吧。
“不是。当初瑾贤王爷也曾质疑过,只是我们白府惨遭毒手,除了你我二人并无旁人能够活下来。无人能证明这块玉佩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再则当时的王妃见到我欣喜若狂,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我离去。如此一来,我便成了琉襄郡主。”白谚妤娓娓道来。
“可你明明……”
白谚妤打断白漫的话:“小漫,白府已然不复存在,不管我是琉襄郡主还是白家小姐,我都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可是光凭你我之力,如何能做到?”
白漫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借着王府势力,来寻找真凶?”
“没错,只有找到了真凶,将其审之于法,我们才能对得起爹娘。”白谚妤抓过白漫的手:“不管我是不是真的郡主,我都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