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定要好好回报一番。”
若不是白漫还记得在池府发生的事情,此情此景,还真会觉得是陈谚姚有多么挂念她们。
白漫一阵恶寒,陈谚姚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可还要装成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真佩服这些在京城里长大的姑娘们,这表里不一的作态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
“陈姑娘说笑了,我们那么做都是应该的。”白漫扯扯嘴角,不着痕迹的缩了自己的手。
陈谚姚也不在意,靠近白漫亲昵的道:“相逢即是缘,小漫不若跟姐姐小坐一番,姐姐有好些话想要和你说呢。”
“今日恐怕……”
“小漫可是不待见姐姐?”陈谚姚眼中立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极是委屈的看着白漫。
何止不待见,简直是不想看到啊!
白漫暗骂一声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过也不想让这翠云轩的看客看了笑话,道:“陈姑娘可别哭,哭花了这妆可不美。既然你盛情相邀,我自当奉陪。”
“小漫说笑了,姐姐看到你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哭?”陈谚姚先行带路,转身之间,面上的笑意尽敛。
白漫跟着她入了屏风内。
“来,小漫,这可都是云翠轩最精致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