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那我就先丑为敬。”
顾汐把盘子取过换到了自己面前:“还是别了吧,你再丑下去就很难嫁出去了。”
白漫嘴脸微抽,继续咀嚼。
两人又安静的吃东西,直到几样小菜部见了底才作罢。
“谢谢。”白漫道。
顾汐轻笑:“你在谢一个杀人凶手?”
“我谢你那些日子的出手相助。也谢你那晚想要救我的举动。”
这世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也没有绝对善恶分明的人。
她感谢的和顾汐做的恶无关。
顾汐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却传来霹雳吧啦的一顿铁索声。
因为她会武,是以双手双脚算上了镣铐,也因此池睿放心白漫孤身一人入内。
顾汐转了转发僵的脖子,道:“说那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我谢你,谢你这顿饭,谢你来牢里看我?”
白漫道:“谢就不用了,你别想着弄死我就好了。”毕竟是她将那件襦裙上的线索告诉了池睿。
顾汐白了她一眼:“那日我还真想捏死你算了。不过现在想想,要怪得怪我自己,明知你这女人擅长什么,还非要将那件襦裙给你穿,说到底我还是低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