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何人让你们这么做!”池睿道。
一侧的张捕快怒不可遏,当下拔出衙刀架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再不说,就让你人头落地。”
那乞丐吓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大人,方才有人拿了银两,让小的们守在衙门外,只要看到衙役冲出来就堵上去。大人,小的知罪,大人饶命!”
“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池睿冷喝一声。
“大人饶命!”
“饶命啊大人……”
其余乞丐皆纷纷磕头起来。
池睿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乞丐闻言摇头道:“小的之前没见过,那人留了银子,就离开了。”
“可还记得他的相貌?”白漫突然问道。
乞丐看了白漫一眼,点头。
池睿会意道:“带他下去画像,其余的人先关押大牢。退堂!”
“威——武”
……
府衙内室;
白漫就将那个乞丐口述中的人画好,交到了池睿手里。
“义父,若是乞丐没有撒谎,这画像便不离十。”白漫对自己素描还是有信心的。
“好,张捕头,你就吩咐下去,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