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柳昊死的那日,你在何处?有何人为证?”池睿问道。
“大人,民女还能在何处?昙花阁夜夜笙歌,民女自然不得空暇外出,这外面想来就有民女的入幕之宾,不知可有公子为民女作证?”顾汐说着转过头去,环视身后众人,明眸璀璨,俱是风情。
“我,我能作证!”有男子连忙高呼起来:“大人,我和顾汐姑娘在一处…”
“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日和她在一块的明明是本公子!”
“是老子……”
“大人,他们胡说八道,是刘某人…”
衙役们各个面面相觑,平素里见多了相互推诿不愿为证的,却还是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多人抢着做人证的。
这时,一个衙役上前在池睿耳边低语几句。
池睿沉眉,低喝一声:“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啊,统统拉出去杖责。”
闻言,衙役们纷纷上前,拉过哪几个叫的最响的男子。
“冤枉啊!”
“大人,你凭什么打人?”有男子不忿。
“顾汐虽为昙花阁头牌,却也不是谁人都能见,你们难道不知她三日会一客,且那日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