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里面是空的,那许是哪位姑娘为了束身,在里面缠了布条吧?”女掌柜说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打趣道:“省得到了我这年纪,这腰便肆无忌惮的长宽了。”
池蓁蓁轻笑:“掌柜的风韵犹存,身姿依旧曼妙。”
“哟,姑娘说这话,可真让人心喜……”
两人再说些什么,白漫却一句也听不进来,整个怔在当场。
束身,布条?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小漫,你怎么了?”池蓁蓁有些担心的问道。
白漫回神摆摆手:“蓁姐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现在要去趟府衙,不能陪你继续逛下去了。”
池蓁蓁惊愕:“究竟发生了什么?”
“蓁姐姐,我现在还只是猜测,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可好?”白漫有些急切道。
“那你快去吧。”
白漫当下出了绸缎庄,和坐着马车辕上等待的洛石说了几句话,就向京兆府赶去。
……
当白漫赶到京兆府衙的时候,池睿正对着大大小小十几样的软剑沉眉思索。
“义父!”白漫打断了他的思绪。
池睿抬头,便见白漫呼吸急促,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