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席大骇,猛然飞身冲了过去,一把将陈谚姚的脑袋挡了开去。
“混账东西!”
一个巴掌声在房中响起。
“你是要气死为父!”陈知席只觉一颗心高悬,听着陈谚姚的大哭声脑袋突突的疼。
“爹,你从前最疼女儿了,今天居然打我?女儿不过是……不过是想要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就如你和娘一样……”陈谚姚卧倒在床上哭的伤心不已。
如你和娘一样……
陈知席忽得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起许多过往的点点滴滴。
半响才无奈道:“罢罢,爹做那么多事只不过是为了你。只要你想做的,爹不阻拦便是。”
闻言,陈谚姚的啜泣声渐止,抬起头来道:“爹,你说的是真的?”
陈知席颔首。
陈谚姚忙擦干面上的泪水,只觉方才那一巴掌挨得值:“爹,我只想和柳公子在一起。”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陈知席道。
……
京城地处平原,秋风起得格外凛冽。
一大清早,如茵便捧着一堆东西入了白漫的房间。
“漫姑娘,好在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