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做衙役的,寻常几两银子并不会放在眼里,可是一白两也不是个小数目。那人又见他囊中羞涩,只道只要告诉他一点京兆尹府里的事情,这一百两的借据就不作数。
身为衙役,这衙门里的大小事务能说的不能说的他自是心中有数。天底下也没这样便宜的事情,他原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回家凑齐了银两。
可那人只让他告知他们大人平时有什么喜好或是习惯。他以为这人定是朝中某些想要讨好安大人的官员想出来的招,于是就捡着几样说了。
方才他还没将此事和安大人受伤的事情联系起来,直到方才他才隐约意识到昨夜的赌局没有那么简单。
“那人你可认得?”池睿问道。
衙役摇头:“面生的紧,听口音是京城人士。那人将借据还给了小的就离开了。”
“你,带上他们两个立刻去寻,若是找不到那人,就不用回来了。”
这样的人,不适合再留在衙门里,池睿并不介意替安晟清理一二。
衙役面上生出一丝悔意来,一时贪图享乐竟生出这样的事端,若是此次没有将这人寻到,等待他的恐怕真的就是眼前这位姑娘口中的极刑。不由得打起十二精神,作势要将那人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