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呸呸两声,浑身一哆嗦:“洛石,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阿森,你先和洛石出去,我再看看。”白漫打量整个牢房,说不定她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阿森闻言,拔腿就跑,出了牢房隔着栅栏道:“漫姑娘,我不走远,我就到外面看看老爷走了没有。”
洛石瞥了一眼:“胆小鬼。”
白漫重新带着羊皮手套,拨弄那些被血液浸染了的干草。
不对啊,这些干草都很蓬松。
白漫又起身跑到隔壁的空着的牢房里查看了一下,才断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石阚的时候,这些干草都是定期清理的,不过在那之前,干草被犯人踩得很是干扁,几乎都要陷到土里去了。同样,这里的牢房也是如此。
只是柳昊这件牢房的干草,有血迹的这部分很蓬松,和周围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就是说,在柳昊死后,有人曾动过这些干草。
想到此,白漫再次回到柳昊所在的牢房,拿开沾染血迹的干草,果然发现了地上有一些明显处理过的痕迹。
“是脚印!”
凶手自知留下了脚印,所以用干草将脚印扫去。
这凶手作案真的是太冷静了,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