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听了些什么话,一时想不开自杀了?毕竟柳昊还是一个有隐疾的人,这样的人心中定然是有不为人知的痛楚。
“尸体呢,尸体在哪?”白漫拉过最近的一个衙役问道。
那衙役有些意外,上下扫了白漫一眼,这里这么多姑娘,问的可都是她们的柳公子在哪里,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尸体在哪里。
白漫见他愣神又问了一次:“你倒是说啊。”
“尸体,还能在哪?自然是在大牢里。”衙役回道。
“仵作有去了么?”
衙役道:“秦老去了。”
“杜老呢?”
衙役没想到白漫的问题这么多,有些不耐的摆摆手:“姑娘,什么杜老不杜老的,我不知道。”
见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白漫和阿森等人退出了人群。
池葭葭和南宫两人当下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
“衙门里进不去,消息打听不到,这可怎么办?夫人还在府里等着呢?”阿森急的团团转。
“早前我们还遇到了濡逸哥哥。”池葭葭道:“濡逸哥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
闻言,居安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道:“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