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安。
看到他浑身是伤,白漫惊愕不已,连忙拉着他进来,一边道:“洛石,拿伤药。”
“不用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居安别扭的甩开白漫的手,径直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倒了一口热茶。
洛石捧着药箱出来,闻言重重的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干什么?你吓我一跳!”居安不满。
洛石伸手碰了下居安的脑袋,下一刻居安就弹了起来:“臭丫头,你疯了!痛死老子了。”言毕又觉得难堪,挠了挠脑袋坐了回去。
白漫笑着摇摇头,取过药箱里的白布:“这伤还是上点药好的快,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路上的行人考虑一番。”
“你这话什么意思?”居安蹙眉。
还未等白漫解释,洛石已经取了一面镜子放在居安面前:“猪头!”
猝不及防看到自己伤的如此厉害,居安嗷叫一声:“该死的!老子刚才下手真的是太轻了!”作势就要冲回去重新找回场子。
白漫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捞了一块药膏就涂在他的脑门上,道:“你消停些……”
“痛!你轻点!”白漫下手不轻,居安瞬间就嗷嗷叫唤起来。
包扎之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