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的。”
安晟将目光投向站在中央的柳濡逸。
柳濡逸上前一步,拱手道:“安大人,我们与安少爷等人并无纷争,只不过在此和安少爷切磋一二。这茶馆里损毁之物,稍后自有人赔付银钱。”
安禀铖瞪大了双眼,指着鼻青脸肿的自己:“切磋?放你娘的狗屁,你打了本少爷,以为本少爷会饶了你?”
柳濡逸神色不改:“柳某言尽于此,安大人自有明断。”
安晟又问道:“禀铖,他说是切磋武艺,那你所说这是怎么回事?”
“叔父!”安禀铖指着地上或躺或晕或哀嚎的家丁:“你还看不明白,这些人可都是他们打伤的,他们在这里大打出手,明显就是不把您这个京兆尹放在眼里,明显就是不把我们安家放在眼里。叔父,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晟环顾四周,摇头晃脑道:“在京城闹事的,你说该怎么办?”
“自然是抓入大牢,严刑拷打!叔父,他柳家可是出了个柳昊那样的败类,有一就有二……”安禀铖目光急切,恨不得自己就是京兆尹,下令捉拿了柳濡逸和居安等人。
“好啊,来人,将这些人统统带走!”安晟大手一挥,衙役们就纷纷上前,将柳濡逸等人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