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退开几步。
安禀铖面色难看,拒绝的话尚未说出来,柳濡逸已是一脚踢了过来,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迎战。只是他没有想到,柳濡逸看似文质彬彬,可是拳脚功夫丝毫不弱,才一个回合,他就已落下风。
又是片刻,安禀铖就被打得遍体鳞伤。
“柳濡逸,你死定了!他可是俪贵妃的亲侄子!”邱哲叫嚣起来。
茶馆外围观的百姓中,当下就有人喊叫起来:“柳公子的姑母还是德馨皇后呢!”
“别打了,快别打了,少爷们,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掌柜的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差跪下来给几人磕头了。
安禀铖再次被摔在地上,又气又恼,被邱哲扶起来之后死死地盯着柳濡逸:“你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住手!”
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喊声。
百姓们纷纷让开道来,一群衙役蜂拥而至,齐刷刷的拔出衙刀冲了进来,不多时就控制了场面。
跟着跑进来的还有池葭葭和业乐。
“濡逸哥哥!”池葭葭不由分说的拉着柳濡逸,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居安,你没事吧?”业乐戳了戳居安额头上的一个包,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