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简直是找死!”
居安夸张的捂了捂胸口:“我好怕哦。”
“你——”
“我打的是你,关这位安公子什么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他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形同虚设?对了,他是二皇子表弟关你有有什么事?难不成得罪了你就是得罪安公子,就是得罪了二皇子?那么我倒真要问问,你到底是谁?”
居安如绕着口令一般,步步紧逼,直绕得那公子云里雾里,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才梗着脖子道:“我……我爹是当朝巡城御史……”
“你爹是你爹,关你什么事?你还是不说你到底是谁?”居安打断他的话。
“我是……你……”那公子哥涨红了脸,突然结巴起来。
这样子瞬间引得百姓们哄堂大笑起来,尤其是在柳濡逸身后的池葭葭,激动的拍手叫好起来。
群嘲之下,公子哥恼羞成怒,当下大喝:“岂有此理,来人啊,给我打!”
闻言,一群家丁从外面冲了进来,循着公子哥所指之处就冲了过来。
“来啊,老子好久都没动手了,正想找练练拳脚!”居安将业乐往后一推就扭了扭脖子,摩拳擦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