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昀手一紧,嫌他自作多情么?不由冷哼一声:“白漫,你还真以为本世子是为了你?呵呵,本世子不过是觉得你有趣,逗着你玩,你倒是当真了?”
是啊,她是真的当真了?
有人曾说,生气的女人说什么都是不可信的,可男人则相反,就如酒后吐真言一般,许多真话也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脱口而出。回想程陌昀之前对她说的点点滴滴,白漫只觉心口微微抽痛,脑子有片刻晕眩。
“…让你失望了,你的话我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白漫挑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朝一旁伸手示意:“世子殿下,请吧,别让这雨再淋坏了您娇贵的身子。可别忘了您身上还受着伤呢?要是有个好歹,民女这条命可赔不起。”
程陌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个女人,真的想气死他么?
白漫却已忍耐不住,先他一步离去,朝着马厩行去。
雷声渐小,程陌昀看着白漫钻入一辆马车,马车驶离大理寺,渐渐远去。
程陌昀仰面仍有雨水冲刷着身体,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疼痛。
上了马车的白漫强忍着没有再去掀动车帘,只催促着阿林快些回府。浑身湿透的她颤着手去一旁翻找干净的衣物,可是视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