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拉扯无果,气的将手里的伞往旁边一丢:“你要淋雨,那就一起好了!”
滂沱的大雨瞬间就淋得白漫睁不开眼睛,冰冷的雨水浸湿衣服,让白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小漫!”
柳濡逸浑身一震,猛然起身捡起伞遮挡在白漫上方:“你快回去。”
“我不,要进一起进。”既然来了,白漫就不能再让柳濡逸跪在这里:“柳濡逸,有什么事不能解决?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在这里么?是你娘,她一直担心你。还有你爹,他早就原谅你了,不然也不会让你娘告诉我这件事情!”
柳濡逸跪了一天,膝盖早已失去知觉,突然间就失去了平衡。
白漫连忙伸手扶住:“你没事吧?”说着也不敢强行拉着柳濡逸走动,让他慢慢恢复。
“小漫!我并非因为我爹,才跪在这里!”柳濡逸苦笑一声。
“那就更没必要如此。”
柳濡逸道:“小漫!圣旨已下,我与郡主的婚事照常举行,就在我及冠之后。”
雨声太大,白漫几乎都不能听到他说什么,靠近一步大喊:“你说什么?”
柳濡逸凑近白漫耳边重复了一遍,随后退开,正视白漫:“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