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诗这般严肃的神情,让白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襟危坐道:“舅母,是不是小漫做了什么事,让舅母为难了?”
苏如诗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儿的错。”
柳濡逸,他怎么了?
未等白漫询问,苏如诗道:“今日,王府办了赏菊宴,为的就是告知天下郡主平安归来的消息……”
白漫点头,这个她知道,长琅街上那般阵仗,这消息早就像插着翅膀飞便了京城上下。
“……郡主归来,自是万民同庆的事情,就连圣上的赏赐也是源源不绝。这却只是其一,郡主和濡逸曾有婚约,如今郡主又到了这般年岁,这本亲事势在必行。小漫,你可知我的意思?”苏如诗语重心长道。
白漫想到了那晚的拥抱,那时她是仓惶离去。虽然并非有意躲避,可这几日也的确没有再见到柳濡逸。
“舅母,他现在在何处?”白漫不知道她现在该做什么?只能先见了柳濡逸再说。
“今日他在王府公然违抗旨意,差点被关入大牢。”
“什么?”白漫没想到情势如此严峻。
“只不过王爷与我们柳家交好,替濡逸开脱,尚公公也不愿与我们柳家为难,这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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