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宫灯,与天际的皓月要遥相对望。白漫不由得蹲下身子仔细打量。
也许是因为此处静谧,一开始两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昙花一现。
直到许久,柳濡逸才打破沉默:“小漫,其实你并不是因为池大人的信,才要离开池府?”他想到了出现在公堂的程陌昀。
“义父的信我事先并不清楚。”白漫如实道来。
“那是为何?”柳濡逸脱口而出,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白漫想了想,没有回答。
“小漫,对不起。”身后传来柳濡逸沉闷的声音。
白漫当下站起身:“柳濡逸,你不用说对不起,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柳濡逸从来自负,从来不曾体会过昨夜找不到白漫时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才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不知不觉中已走入他心中,占据了他大半心神。
白漫知道他说的是绑架的事情:“我说过,这件事是我自己大意,你能来救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说,柳昊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会活得好好的。”
不过白漫很开心,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