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桥上发生争执,一时不慎从石阶上摔了下来,这才晕了过去。大人,柳昊冤屈啊,好心救人,却不想遭了他们联手污蔑!还想将杀人罪名强按在我头上。”
柳昊猛然附身,大呼:“还请大人为柳昊做主!”
安晟蹙眉:“你们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漫和救濡逸对视一眼,无果。
柳濡逸道:“大人,这其中蹊跷,下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柳昊嗤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濡逸,我柳昊身正不怕影儿斜。”
闻言,白漫恨不得上前撕掉柳昊这张虚伪的脸。
柳濡逸拦下白漫:“小漫,不必与他置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不会得意太久。”
“既无确凿证据证明柳昊杀人,那么本官宣布——”安晟举起惊堂木。
说时迟那时快,府衙外突然出来一声:“慢着!”
随之府衙外传来一片喧哗,众人当下回头看向来人。
白漫看清来人,心头猛然一跳。
程陌昀一身酱紫色宽袖长袍,身姿修长,面目俊逸,目光炯炯,大步前来。
衙役阻拦不及,见安大人并没有表示,这才退开,任由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