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柳濡逸还乔装打扮进入青楼,想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其实是个道貌岸然之辈。不想被我撞破,这才千方百计要来陷害与我!”柳昊指着大门外的方向。
却不想还不等他开口,门外的白漫就已经被衙役带了进来。
“大人,这姑娘说她有事禀报。”衙役拱手道。
“小漫,你来做什么!”柳濡逸走近,低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白漫知道柳濡逸担心什么,却是对他摇摇头:“没关系,此案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既已牵涉其中,就注定逃不了。”
柳濡逸无奈:“小漫……”
白漫莞尔,随之越过柳濡逸来到公堂中央:“大人,民女白漫。”
“哦?白漫,你可知今日是审理前几日城郊女子命案一事?你来,可是知道些什么?”安晟问道。
“回禀大人,民女正是昨夜被柳昊绑到泰安街的人,今日特来指正。”
安晟道:“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攸关女子名节……”
白漫点头,道:“大人,昨夜在长琅街上,柳昊借口送我回柳家,不想心存不轨,将我绑去了泰安街……”
午时将近,府外烈日炎炎,百姓沸沸扬扬。而在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