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糊涂!”安大人目光锐利的看向常忠。
这一眼仿佛能看穿人心,常忠心神俱震,将脑袋埋于胸前。事实上,他们小姐出事的当晚,那丫鬟就被秘密处死了。一则她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难辞其咎。二则,他们常府还是百年书香门第,在朝为官的也大有人在,这样丫鬟的存在对常府来说就是如鲠在喉。
常忠别无他言,只是重重的磕了头:“还望大人做主!”
“哼,你们常府连最重要的人证都看护不好,还如何让本官做主!”安晟为官多年,见多了世家门阀为了维护门第声誉做出极端的事情,虽理解却不认同,要知道往往就因为他们的一个举动,让案子变得举步维艰。
常忠身子一僵,只是不住的磕着脑袋。
“好了!”安晟制止了常忠,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丫鬟小棠:“那么你呢?”
“回,回禀大人。小姐失踪那日,曾去了平风庙烧香拜佛,见…见了人。”最后的几个字,小棠说的极小声,只有堂上几人听到。
安晟会意,吩咐一侧的张捕快:“将门外的百姓距离十米开外。”
这位张捕快,白漫和柳濡逸在京城意外重逢的时候见到过,虎背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