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濡逸每天早出晚归,我连他的面都少有见到,更遑论说此事。倒是老爷,经常能在大理寺见到他。不如,就由老爷去说……”
“这……夫人,你知我们……”柳潭一脸为难。
苏如诗早知如此,不由分说道:“妾身不管,这父子哪有隔夜仇。老爷比妾身更了解濡逸,有些话也该由你这个做父亲的来说。”
柳潭无奈,揽过苏如诗:“夫人啊,你总会给为夫出难题。”
苏如诗掩嘴一笑。
……
穿戴整齐的白漫对着一面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她面容苍白,带着一丝憔悴。嘴角微微一勾,又无力的垂下。
她很庆幸柳夫人并不是寻常的世家夫人,否则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也一定会将她赶出府去。柳夫人给她留了一丝余地,多半也是看在义父池睿的面子,如此,她却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
这柳府,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想清楚其中关键,白漫拍了拍脸,给自己鼓了把劲,就喊了洛石进来收拾东西。
洛石道:“小姐何时走?”
“不着急,等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去。所幸之前那个院子一直还租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