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下来:“起初,京城官员也以为这是人为。可是他们查了许久,却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更离奇的是,每隔几年,这泰安街上就会失一次大火。先是镇国将军府,而后兵部尚书府,礼部尚书府,太医白府……甚至是我柳家祖宅,都接连付之一炬……”
白漫只是静静的听着,可当听到太医白府时,猛然抬起了头。
太医白府!
白漫几乎肯定柳昊说的太医白府就是她白家。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仿佛还历历在目,熊熊的火焰如贪婪的恶兽,吞噬着暗夜里的一切一切。
也因此,白漫对柳昊说的嗤之以鼻。
哪里是什么天怒人怨?当年她可是亲眼见到一个个蒙面杀手,无情的屠戮着府里的上上下下。那些人就如这暗夜勾魂的使者,无情和冷血的背后才是操纵这一切的罪归祸首。
只不过,这些事情白漫不会告诉柳昊。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柳昊的义愤填膺。
心中却在替那位镇国将军悲哀,南疆失守,战死沙场已是一位将军对天楚最后的守护。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他死后却背负了所有的骂名,成了京城天下人口中的灾祸。
久久没有得到白漫的回应,柳昊失了兴致,放下了帘子,道:“我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