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白漫咽下了后面一个字。
柳濡逸面色沉重,虽然当今圣上圣明,曾告诫过皇家子弟,不可去那些地方厮混。可是皇家子弟中也不是各个安守本份。再则就算进出青楼,又有谁敢得罪他们,告发到皇帝那里去?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京城里的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干。
“你可知是谁?”柳濡逸看向顾汐。
顾汐嫣然一笑:“这个嘛,你们若是想知道,今晚就有机会。只是要看你们是否愿意来?”
白漫还有些不确定:“去哪里?”
“自然是昙花阁,今晚可是我的诞辰,昙花阁早早就已放出了消息,让我今日登台献舞。你可知平时我一舞千金,有这样不要钱的机会,那些男人们岂会放弃这个机会?不管是这些个贵人,还是你们在找的凶手,说不定都会出现!”顾汐轻抚垂在身边的乌发,对着白漫使了个眼色。
“啊?”白漫不明所以。
顾汐嗔怪一声,拉过白漫凑近她耳边轻语:“届时,你就可以仔细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坐怀不乱还是道貌岸然?”
白漫连连摆手,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扯上她了?
“这……”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