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柳濡逸眸光微闪,眼里染了笑意,却是没有开口。
“小漫,你舅母说的对,你一个姑娘家这般住在外面,有失礼数。既然池睿还未到京城,你就先在这里住下。”一直没有开口的柳潭一锤定音。
白漫伸手在二老看不见的地方拧了柳濡逸的胳膊一把,面上扯着笑,做着最后的挣扎:“是,那小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需得回去一趟。”
“这…”苏如诗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在做?”
“很重要的事。”白漫道。
苏如诗只好点头:“好,那让濡逸送你回去,明日我派人去接你。”
待白漫和柳濡逸一前一后离开柳府之后,柳潭有些不解道:“夫人今日为何如此热情?”
“诶,小漫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不忍心看她小小年纪没人照料。再则,濡逸和她这般年纪,如此经常往来,我怕会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与其遭人非议,还不如让小漫住到柳府来,以待客之由堵了悠悠众口。”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只是方才我见夫人席间愁眉不展,不知这又是何故?”柳潭问道。
苏如诗引着柳潭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