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过河拆桥?柳濡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小漫……”柳濡逸哭笑不得。
白漫摆手:“别说那些话,我知道这件事情大理寺和刑部都在查。只是你既然避着衙门里的人,多半也是想自己去查线索,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自己独享?”
柳濡逸面上带笑,却是没有开口。
白漫继续道:“再说了,那可青楼,难不成你是真的打算日日流连青楼,以身犯险?还是打算让阿森阿木,还有可能是阿林,去青楼打探消息?”
“少爷,你可不能去。我们也不能去,老爷知道了会打断我们的腿!”阿森连忙摇头道。
柳濡逸没有理会阿森的话,看向白漫:“可你是姑娘,我若不能去,你便更不能去。”
白漫嘻嘻笑:“可我有个好主意。”
“愿闻其详。”柳濡逸好奇道。
白漫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晃:“今天天色已晚,说来话长我便不说了。不若明日我们碰面的时候再从长计议。”
闻言,柳濡逸轻笑,在白漫目光注视下举起袖子轻掩了笑意。
这多半是白漫的缓兵之计。
“嗳,你还别不相信,山人自有妙计。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