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你不可再毁人闺誉。”
阿森闻言,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嘴,道:“少爷,我知错了。”
“如你这般说,这帕子并非是林姑娘的,那只要找到这帕子的来处,会不会就能找到凶手?”可让白漫设想这帕子是凶手带来的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哪个男子随身带着帕子?”说完白漫一顿,突然想起面前的柳濡逸好似就常备一块甚至不止一块,又改口道:“这样看来,这凶手也不是寻常的粗野之人。”
阿森忍着笑,如他家少爷这般有些洁癖爱带帕子的男子,还真是少有。
柳濡逸没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道:“是不是粗野之人还未可知。这金丝软绡轻软薄透,在京城那些世家小姐眼里,视为轻浮之物。寻常姑娘不会买,世家小姐更是不屑一顾。能有这帕子的多半是出入风尘的烟花女子。”
“你的意思是这凶手经常出入烟花之地?”白漫竖起手指激动的点了点:“对对,我在那姑娘的衣服上闻到了一些混杂的香味。原以为是这林姑娘喜好独特,可经你这么说,倒像是那凶手从烟花之地沾染来的香味。”
想到那凶手前脚才和青楼姑娘们左拥右抱着厮混,下一刻就带着林姑娘到这荒郊野外折磨,白漫不禁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