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你这手套可还有?”
白漫摇头:“还有洛石的,你戴不了。”
柳濡逸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白漫的手套了,道:“你这手套,倒是方便。”
“这个简单,你只要寻来羊皮,找你府上的绣娘为你赶制一套便可。”白漫回道。她和洛石女红不佳,这两副可都是白谚妤替她们做的。
“可我见你这手套很是紧贴,且只有封口处才有缺口,若是寻常绣娘定然不知其中关键……”柳濡逸略一锁眉,道:“不如改日我让绣娘来找你,你教她如何缝制,可行?”
“也好。”白漫点头,随之轻轻抖开手里的帕子,但见这帕子的血迹是在中央处围了一个圈,帕子有些破损,其中的图案又被血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样。
白漫又将其顺着圈重新捏了起来,仔细端详,摇着头,将将这帕子放了回去,道:“这帕子多半就是用来塞嘴的。”
这也难怪静夜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义庄那处却是半点动静也听不到。
“除了这帕子,可还有其他?”柳濡逸又问道。
阿森摇头,焦急道:“就这一个帕子,张捕快让我去去就回。那边还赶着送回到大理寺呢。”
柳濡逸眉头紧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