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办事所在,是在大理寺偏院,人多且杂。
柳濡逸若有所思。
“这怎么可以?”钟氿连忙阻止,道“就算不坐少卿之位,这里还多有空缺,寺正尚还有缺,如何能让令公子去到那处?”
这大理寺内还分寺正,寺丞等职。钟氿以为这柳濡逸自幼跟着柳潭进出大理寺,不可于将他与新官同日而语,去做主簿实在是大材小用。
柳潭却是冷哼一声,望着柳濡逸道:“怎么?你是不愿?”
“岂会不愿。”柳濡逸回首,笑着道:“大人,你说过的话,我自会放在心上。能进入大理寺,不论从何处开始,我都不惧。只是那处不透风,不知大人让我将位置换到窗口处。”
闻言,柳潭道:“准了。”
柳濡逸行了一礼,转身就出了正殿。殿内一行官员也行礼退去,各司其职。
待殿内只剩下柳潭和钟氿两人时,钟氿不禁道:“大人,你就算不想让令公子进入大理寺,也没必要为难与他。”
钟氿在大理寺多年,对这父子两自然是知之甚详,从前柳潭还是走到哪儿都带着柳濡逸,美其名曰让他见见世面。
可在几年前,柳潭就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入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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