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和洛石靠近大门,这义庄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空无一人,只听得屋里传来‘砰砰砰’的敲击声。
“有人在么?”出于礼貌,白漫在院门口敲响了门。
里面的敲击声突而停顿片刻,又继续一下一下的敲打起来。
“那我要进来咯?”白漫招呼一声,径直步入义庄。
院子里杂物很多,显得拥挤而凌乱,中央处被腾出一块空地,被一滩又一滩未干的血迹沾染的很是触目惊心。所幸眼下是青天白日,不然白漫都觉得瘆的慌。
绕开血迹,白漫走进了那间有些阴暗的大屋子。
屋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白漫适应了下光线,才看清里面的布局。
左侧是一张张排列整齐的木板床,有四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摆放其上。门对面是一处祭台,摆放着一具神像,案台上的东西却是布满灰尘,很是陈旧。阴暗的环境下,这尊神像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
视线再向右,白漫倒是被隐在黑暗里的一个人给吸引了目光。
那人背对着她的方向,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布衣,身量不高,头发半白。举着一个不大的榔头正在钉着一口棺材。
“大叔?”白漫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