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飒爽,落英缤纷,白漫坐在一间小院里的石阶上,撑着下巴望着院子里那棵金色的银杏树有些出神。
银杏随风摆动,偶有飘落将地面铺上一片金黄。
身边的洛石支着下巴,看看白漫又望望银杏树,视线来回,终是开口道:“小姐,你在想什么?都坐在这里一个时辰了。”
白漫微叹,道:“京城繁华,寸土寸金,咱们再这般吃喝下去,怕是要做吃山空了。”
她们来到京城已有月余,除了熟悉京城风土人情之外,白漫还找了这么一处环境清幽,价格实惠的小院住下。
作为池睿的义女,她来到京城首要做的就是去拜会池家祖父和祖母。
说起来,她和姐姐谚妤也只在来往的家书里与二老交流过。那日她登门府上,却被告知池府二老早就在孙儿池湛回石阚之后,就启程去了塞外,看望一位故人。
池府管家虽是极力挽留,可是白漫还是没有住进池府,而是自己在京城的柳边巷寻了这么个小院子。
“小姐,咱们还有好多银票,几锭金子也还在…”洛石掰扯着手指数起数来。
白漫笑道:“那些可都是压箱底的钱财,要是把那些花光了,咱们就连回石阚的盘缠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