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县令思及此,就重重拍了惊堂木,随之喝道:“你等还不从实招来,这些财物如何得手,又是如何杀害了卓大人一家!”
几个土匪面露惊恐,彼此对视,其中一个年长的道:“大人冤枉,小的们没有杀人!”
“大人,这是这行人的头子,大松。来时我等就已盘问,他们承认劫财却拒不承认这人是他们杀的。”刘庆禀报道。
许县令神色复杂的看向山耗子,道:“还不快说!”
大松微愣,随后道:“大人,我们成了土匪也是生活所迫。你上次已经在我们寨子里留下警告,我等也是谨遵大人的命令,再不敢下山来打劫。今儿个,我们兄弟几个也只不过是想进章丹买点东西带回去。却不想才下了山就见到那些死人……”
“是啊是啊,我们都没杀人。”
“只是将几辆马车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几个土匪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站在屏风后面的白漫在几人说话的时候,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几人言语凌乱毫无逻辑,可眼神却是坦荡。
依着白漫之前在那些尸体上发现的线索,她觉得这些土匪所说不假。
“见到那么多死人,你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