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死的?
“是,是。”庄稼汉却是连连点头。
屏风后又是一阵沉默,庄稼汉抹了一把自己磕红了的脑袋,惨无人色。
片刻,屏风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人,他并没有说谎。”
庄稼汉闻言眼一亮,跪直了自己望向屏风,就听许县令道:“姑娘,你倒是说的明白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漫道:“这袖箭是短距离可射中目标,那凶手藏身在附近,正射出了袖箭。那田老二是想阻止袖箭入喉,却不想这力道太大,他只来得及抓住袖箭,却被箭力带着向后。而那时,老伯正好见到了这一幕,才让他觉得这田老二是自杀。”
闻言,衙门外传来一片哗然。
许县令也是颇为震惊,可细细想来又觉有理。
赵仵作激动地捶了下手:“没错啊,由远射来的袖箭力道自是重过阻力,这田老二正是阻止不及才死的。”
“可那时我等就在院外,院外空旷,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之前的衙役上前一步道。几个在场的衙役也纷纷点头。
屏风后的白漫转眼一想,道:“这袖箭是从正面来袭,且这般短距的袖箭,不可能站在太远的地方。是以那人应该是站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