伛偻着腰,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才道:“姑娘,你真的跟周老学了验尸?”
“你这老东西,难不成本官还会骗你不成,看你把人给吓到了,还不快回来。”身后的许县令低喝一声。
老者才退开一边,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白漫。
白漫不解的看着许县令。
就听他介绍道:“这是我们章丹的仵作,姓赵。”
原来如此,白漫打了声招呼,回答方才的问题:“这些都是周老教我的,不过我学艺不精,怕是丢了周老的脸。”
虽然许多验尸的手法和经验都是从法医学里来的,可是她与周老共事多年,从他身上学到了太多实际的经验,那些都是一个仵作验过无数尸体才得出来的经验。
周老倾囊相授,现在说是师从周老,也不为过。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出师有名。
“不丢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赵仵作说着引着白漫来到那个卓大人的尸体面前,道:“你册子上记录,此人应是最先死去,何以见得?”
尸体早已被解了上衣,面朝上躺着。
白漫取出了羊皮手套戴上,在赵仵作惊讶的目光中掰开死者的眼睛,道:“现在瞳孔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