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先是歉然一礼,道:“许大人,我叫白漫,池睿是我义父。方才情况紧急,并非有意隐瞒,还请大人勿怪。”
许县令一愣,又重新打量了白漫一眼,才道:“原来如此。义女也是女儿,方才倒是本官情急,吓到了姑娘。只是姑娘你会验尸?”
“跟着周老学过几年。”白漫道。
“学…学验尸?”许县令更觉不可思议。
“没错,大人此行来可有带了仵作?”白漫问道。
见白漫并不像是开玩笑,许县令不得不压下心中惊愕,随之道:“仵作很快便到。方才是这樵夫来衙门报案,只道是在这山道上发现许多的死人。本官一听便匆匆赶来,那仵作并不在衙门里,倒是不能及时赶到。”
“既如此,时间紧迫,大人还是从手里的验尸结果先行推断。对了大人,这里是三岔路,我们来时的路并未遇见凶手。而那些脚印若真是土匪们留下的,衙役现已去追捕了。若这凶手是剩下这条路逃走的,那么必然是潜入章丹县了。”白漫分析道。
这般下手精准,招招致命的凶手,到了章丹便如鱼入海,再耽搁下去,就真的是半点不由人了。
许县令觉得有理,又仔细看了一遍手上的记录,随后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