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乱颤:“我这点银票,恐怕只够去京城买件小院。这些年,我吃的住的都是极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白漫点点头:“只是京城的青楼可不比石阚,达官贵人众多,届时以你的美貌,恐怕是狼入虎口。”
能在石阚立足,更多的是因为池睿是知府,对朱雀街那一带的管制严格,就算是青楼也不能随便闹事。而京城,随便丢个石子就能砸到一两个皇亲国戚,到那时若是被人看上,哪里是一个女子能够摆脱的了的?
对于白漫的告诫,顾汐神色淡然,道:“小漫多虑了,若是其他,我可能还没把握。可是男人嘛,只要哄好了,自然什么都听那你的,在我这里是断断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些事情。”
顾汐这般自信,若非无知,便是她有过人之处,白漫觉得是后者。于是不再多说:“那便祝你得偿所愿。只是你方才说最时运不济的青楼?不该是进最好的么?”
闻言,顾汐嫣然一笑:“好的青楼我若去了不过是锦上添花。我要的是一鸣惊人……从前是石阚花魁,以后这京城最艳名远播的必然是我顾汐。”
好嘛,这便是征服的快感。行行出状元,就算是青楼女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