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得意道:“他们啊太小看我们小孩子,总以为我们个小便是胆子小,威胁恐吓几下就真的任凭他们发落。那段日子,我们几个平时的确装的乖巧懂事,吃的好睡的香。只是等到经过人多地方的时候,我们便闹了起来。所幸官差就在附近,便被义父救下了。”
虽然白漫轻描淡写,可是这其中艰险想起来还是让人后怕。
“若不是机缘巧合,恐怕我和姐姐不知道被卖到何处?成为丫鬟还是好的,若是进了青楼……”白漫停顿片刻,在程陌昀目光注视下,一字一顿道:“我也不会轻易妥协。”
程陌昀闻言笑了:“像你这般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恐怕去了青楼也难以立足。皆时不用你逃,老鸨都得将你送出去。”
“程陌昀,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我若是去了青楼,指不定能拿个花魁当当。到时就算你这个世子想要见我一面,说不准都得一掷千金。”白漫有些不以为意,正所谓行行出状元,拿出她当初考法医的劲头来,怎么也能成事。
“你倒是不以为耻。”程陌昀对白漫口出狂言习以为常,可是争当花魁,一掷千金这样的话,寻常人家的姑娘如何说的出口?恐怕只有白漫能这般信誓旦旦,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生活所迫,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