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吓得花容失色:“谁!”
来人不说话,只是伸手取过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优哉游哉的饮茶。
屏风上只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可从这人的身形和举止,白漫隐隐有所猜测,可因这心中这个猜测,心情已是跌入了谷底。
抓过一边的衣服,白漫出了浴桶,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外面的人依旧坐在那处,等白漫出来的时候看到来人,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来人一身粗布短衣,大大的草帽遮了半边脸面。可他的坐姿笔挺,手指修长,手拿茶杯的姿势让白漫一眼就他是何人。
不是程陌昀还能有谁?
闻言,程陌昀抬起头来,草帽底下一张俊颜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道:“是知已知彼,方百战不殆。”
这么说是早就知道她打算偷溜?这种感觉让白漫浑身不自然,杵在原地没有动弹。
程陌昀见白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好笑,道:“怎么,怕了?”
白漫哼了一声,硬着头皮来到桌边坐下,道:“没想到你堂堂世子爷,马车还赶得不错。”
装扮成车夫,竟也是有模有样,赶了一天的马车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