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活。至于白葛,既然不能面对她,她还是不要出现他面前,让他眼不见心为净为好。
白漫将银票分成两份,一份放在洛石身上,一份自己藏好,道:“鸡蛋自然要分篮放,免得鸡飞蛋打。”
洛石也不管什么鸡蛋还是篮子,将银票收好,对白漫道:“少爷,我方才见大小姐的马车就在我们前面。”
闻言,白漫掀开帘子,举目眺望,从石阚出来笔直的那条官道上,远远的就见到一行马车缓缓的前行。
一行马车装饰富丽堂皇,彰显贵气,如此高调却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只因上面插着官旗,这一路到京城,畅通无阻,每一处的地方府衙都会派官差交接相送。
池蓁蓁的安危自不必担忧,白漫放下帘子。
他们的马车轻车快马,不多时就从一边赶超了那一行马车。
白漫转头对着后窗映出的那辆马车暗道:蓁姐姐,你我京城再见。
“车夫,你慢点赶,我们不急。”白漫唤了一声,随即躺在专门准备的软垫上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洛石也学着她靠在一边。
马车外,不知何时,车夫带着一顶大草帽,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光洁下巴,听到喊声应了一声。随之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