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我一问便知事情原委。”
柳稚点头应下:“有劳白太医了。”
关于白葛的身份,柳稚自是从一早就知晓,她如此放心让白漫每隔一月就大尖山,一来是知道离墨便是白葛,二来也是想让他们父女两多多相处。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扣门声。
白葛打开房门,却见白谚妤跑得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谚妤,发生了何事?”柳稚惊愕,白谚妤行事素来稳妥,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急态。
白谚妤涨红了脸,将手上的一封信递了出来,道:“小漫…小漫她留书出走了!”
白葛一愣,盯着白谚妤手里的信封若有所思。
池睿接过取出信,快速看了下来。
“信上写什么?”柳稚急道。
池睿道:“夫人,稍安勿躁,小漫这丫头只是说想去外面走走。带上了洛石,让我们不必担心。”
“这丫头!”柳稚有些无奈:“要出去怎么不当面跟我们说,要这般留书出走?”
白漫和洛石经常出门,是以柳稚也放下了心。
“爹,你在想什么?”白谚妤问道。
愣在一边的白葛回神,摇头道:“离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