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直挺挺的盯着上首的床板若有所思。
脑海里划过白谚妤、白葛、池睿、柳稚等等在石阚认识的人……下一刻翻身起床,来到一边的梳妆台上,打开一个个盒子将里面藏着的银票,首饰统统都倒了出来。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方才哭得太认真了,白漫一边控制不住的啜泣,一边清点着她的金库。
……
翌日,笑得快看不出眼睛的盛公公已在池府门外等候,准备的车马也早已排成一列,一行官差整整齐齐的站在后头。
可池府上空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一群人围着池蓁蓁依依惜别。
“姐姐,我不要你走。”池葭葭死死抱着池蓁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引得池蓁蓁强忍着泪意不断安慰。
柳稚依偎在池睿肩头,心中不忍。
一边的白谚妤也是不住的用帕子抹着泪:“蓁姐姐,趁现在还来得及,你不若就让我去吧。”
池蓁蓁摇摇头:“谚妤妹妹,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此事因我而起,此行也非我去不可。”
拍了拍池蓁蓁的脑袋,道:“好妹妹,你们都别哭了。弄花了我的妆,可是再没时间装扮。难不成你们想让我像一只花猫一般进京?”